“吃颗糖？”程遇剥开一颗她放在桌上的牛轧糖，尖推挤，将其送入口腔。

        母亲是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尤其经历不幸，他与父亲都对她绝对的尊重与爱护。

        程遇扫了一眼亲密环在少女腰间的手臂，以及对方笑颜之下绵柔交错的阴霾与冷漠，双方对视一眼就已经明白和交换很多信息，默契地绝口不提她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子为着什么，颔首示意。

        “我…”少女面色惨白，浑散发着的绝望和恐惧。

        她息着，将甜腻的津尽数咽下，抓紧他的领子在贴合的齿间红着脸嗓子发颤“你怎么办？你还要回去上自习吧？要不要我……”

        家长会从下午一点半开始，一点的时候家长已经陆续进班。

        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的程遇低眉朝纸上看去，而后在一众歪斜潦草的签名中赫然看到了苍劲洒脱的“梁牧”二字。

        然后便听到远门板突兀的发出声响，以及女孩子压抑的啜泣哭。

阴拭，帮她拢好衣衫，抱在怀里亲吻。

        程遇沉默片刻，被母亲的声音唤回注意，面色如常向外侧的洗手池走去，温声回“嗯，我在听，您继续。”

        她像只困圈于狂风暴雨的幼鸟，脆弱无助地在男人温柔落下的掌心瑟瑟发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近在咫尺的少年一眼。

        她的位置空了久，没想到今天会来。

        门口被请求帮忙照看一会签到的程遇余光看到有人来起迎接，对上少女苍白的脸。

        她真是搞不清状况，脑袋被恋人的手指搅成浆糊。

        他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吗，温荞要被急哭。

        隔间也没了声响，只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

        父亲和大哥直接，他便也直接地回还有事情未了，不能回。

        “急什么？”他笑着，指腹在女人泛红的眼尾摩挲。

        “没关系。”程遇又亲她一口截断她的话，捉住细白的手指搓“没多长时间了，我留这里陪你改卷子。”

        程遇漂亮的眉眼致冷漠，对远的罪恶视而不见，自顾自打开水龙，用哗哗的水声淹没一切，包括那声温柔怜爱的，此时此地却明晃晃在欺负人的：

        现在她送上门，他却宁愿着也只肯用手指满足，好像她主动发求。

        程遇噤声，侧目凝望。

        至于他们之间更隐晦的那层关系。

        以前别说忍，他真想要，教室里坐满学生他都敢直接在讲台弄她。

        一点半家长会准时开始，家长在前学生在后，任课老师挨个在讲台总结发言，台下只有他和梁照蓉的位子空着。

        母亲不同，向来怀柔，推心置腹地问他的打算，他同样说事情未了，只是末了改为“我不想回。”

        他将她转过去，手里红笔将卷子摊开，从背后将手探入衣内，色情坦率游移，握住团搓。

        倒是程遇从容自在，半点看不出望缠的窘迫。

        “不是还欠我一个愿望吗？”程遇低亲吻女人瓷白的颈，亲密耳语“等我告诉你的时候也不晚。”

        “唔。”温荞红潋滟，下意识张嘴，丝丝甜意伴着腻的在口腔蔓延，甜蜜纠缠。

        到底问不出你为什么突然不碰我了，温荞眼眶微红，视线落在少年明显隆起的校服子。

        手机嗡嗡振动，显示母亲来电。

        “蓉蓉，哥哥的宝宝。”

        母亲聪慧锐，问他是否有了喜欢的人。

        右侧隔间反锁，并且隐约传来泣声。

        成绩分析会结束后，学校组织整个年级在周三召开家长会。

        指腹来回捻蹭，等了许久还没轮到温荞发言，程遇决定去给她一点鼓励，无论她需不需要。

        将签到的纸笔递给男人，程遇看向梁照蓉客套地问。

        男人无声微笑，摸摸她的脑袋，将签好字的表递给程遇，礼貌说句抱歉便搂着少女肩膀离开。

        他刚出教室，电话突然响起。

        这会儿陪她来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两人容貌有几分相似，以致便利店那晚温荞都盯着他多看几眼。

        “我…没事。”她开口就是哽咽，声音泛着哭腔，过去几天边男人加诸她上的地狱般黑暗与疼痛的烙印让她羞耻难堪的谁都不敢面对。

        里侧的窗台前，程遇与母亲寒暄，认真听母亲讲话，视线不经意一扫，注意到一点异常。

        “听老师说你请了病假，不舒服吗？”

        他的目光一瞬变柔，转而向厕所走去。

        其实母亲这通电话之前父亲和大哥已经来电，他们的目的无疑是问他打算何时回去。

        程遇笑笑，坦率“帮我保密。”

        “梁照蓉。”他尾音微扬，恰到好展出礼貌的惊喜。

        班里一片嘈杂，原本让人紧张的家长会俨然成为这群高三生难得的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