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圆桌,两人面对面地坐着,互不干扰,除了季沐澄越来越过界的杂物占领了他的领地。
伴隨無止盡的爭吵和焦慮,無師自通的自
變成一種舒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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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炎热的夏天,不间断地把所有人架在太阳底下烘烤炙烧,情绪变得暴躁易怒,又像大型的压力锅,呼
不到空气,让脑袋的思考能力渐渐迟缓。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但不是季沐澄的第一次。她的處女
在認識沈奕陽前就貢獻給大她一屆的學長了。
當沈奕陽進去時,她沒有錯過他的表情,驚愕、懷疑,接著惱羞。
她躲到咖啡厅读书,无人角落的座位,一杯黑咖啡、一块三明治,一副耳机、堆叠起来的书本、凌乱的各色文
,毫无意外就是她的暑假,直到沈奕阳的出现。
是人,就會衝動。是人,就有慾望。
她抬起
,满脸疑惑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刚来的,她撇过眼就没搭理他。
电脑、无线耳机、黑咖啡,是沈奕阳的标准
备,比季沐澄简洁的多,就像他的人一样,白衬衫浅色休閒
,细框眼镜,还有无名指上的银色素戒,没有丝毫多馀。
後來的事實證明,青少年無法克制的
衝動和未開化的動物沒有區別,和是不是青少年也沒有關係。
季沐澄轻点
,没太在意,重新回到数学里,接着反应过来,他什麽意思?
說起來,這是他們真正的第一次。季沐澄不懂,什麼都
了,然而偽君子總有偽君子的理由,冠冕堂皇。
季沐澄认识沈奕阳是在高二的暑假。
事後,季沐澄毫不猶豫甩了他。
「抱歉」季沐澄尴尬地连声
歉,迅速收拾东西,顺便张望有没有其他空位。
姓甚名誰,長相
高,全忘了,只記得他追她追的勤,還有他普普通通的尺寸,卻讓她痛到要抓狂。
季沐澄從不參與討論,甚至好奇青少年無法克制的
衝動和未開化的動物有什麼區別?
季沐澄再次抬
,面
恨恨,只见那人若无其事注视萤幕,
着斯文败类的眼镜,装腔作势的无线耳机,键盘霹雳啪啦响,很是威风
她關心的是,她的成績能不能考上一個越遠越好的學校。她在乎的是,她
體那越來越旺盛的慾望。
說得像他不進去就不算犯罪,然後替代
的在她
上征伐,看她淪陷,不斷地向他懇求。
季沐澄在家说话不敢大声,吃饭小心碗筷磕碰,脚步轻的像只猫。窒息感日夜侵蚀着她,和尚抱有家庭和谐的奢望疯狂撕扯,暂时的风平浪静下是满满的不安,不知
那刀子什麽时後会从
边飞过。
等妳十八了再說,他說。
那人看起来有些抱歉,礼貌地问她「妳的东西要不要整理一下?」
他殘忍地告訴她一個理論,延遲滿足,能得到的就越多,所以他死守那條可笑的界線,延遲他的快樂,再獲得加倍的快感。
人是動物的一種,卻比任何動物都要自私殘忍。
下一秒听他开口「客满了」
這
理季沐澄明白,且利用的很好。
也不是文青女子的清冷空靈,而是兩者
雜混合,介於粉紅與橘白,女孩與女人之間的味
。
话不经脑,言语是把利刃,小李飞刀般唰唰唰地飞来飞去。那时父母关系早已不合,一见面就吵架,吵完屋子里像是颱风尾扫过,残留的低气压乌烟瘴气。
季沐澄接納他的速度不是他所想像的。
意思是,他也不想坐这里,对吧?
季沐澄这才注意到原来她的试算纸已经堆满桌面,把他的也包围住了,连要拿杯咖啡喝都得小心翼翼。
從沈奕陽的眼鏡背後,季沐澄看得出他
本不在乎謝謝或者她的喜歡。他笑了笑,把她拉進懷中,低下頭,擷取那顆迫不及待吃到的櫻桃。
高中談戀愛不足為奇,檯面下的八卦和保險套更是在校園中
竄,人人張口誰和誰是一對,誰又被誰綠了,大喇喇地親吻擁抱,有時間就在廁所打炮。
她微微笑著,踮起腳在沈奕陽
角上蜻蜓點水,禮貌
謝「謝謝你」
是一朵在秋冬季節盛開的春夏花。
季沐澄正刷着数学题,表情严肃,如临大敌,又像便秘了许多天,馀光中忽然出现一只手,两
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在桌面上敲了两下。